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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俊】银河在你耳畔7

N次方:

破镜重圆 | 伪包养 | 制片人X小明星 | 这章也狗血虐




Chapter7


 


尤长靖曾经见过林彦俊的家人。


 


他那时候在片场拍戏,酷暑难耐,绿幕里的温度快达到45度。林彦俊买了几十碗红豆冰送来片场。说是以制片人的身份慰问大家,其实也有那么一点替他撑腰的意思。


 


那碗红豆冰他没吃,他和林彦俊在化妆间里贴在一起说悄悄话,眼睁睁看着那碗红豆冰慢慢化掉。


 


他们两周多没见面,恨不得把眼睛粘在对方身上。谁也没有想起身,抽出那么几分钟吃掉的想法。


 


红豆冰是用塑料碗装着的,外面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小的水雾。


 


林彦俊笑话他又肿起来了,尤长靖狡辩说是没睡好。


 


他故意冷笑,长长的“哦——”了一句,还扫描似的上下打量他。气得他只能捶他肩膀,结果下手没轻没重,自己反而心疼,抱着林彦俊的肩膀揉了好久。


 


秘书在外面轻轻敲门,进来之后趴在林彦俊耳边说话。


 


尤长靖就看着林彦俊的脸色沉了下去,笑意从酒窝陷下去,埋进去,又恢复成了一进门时冷冰冰的样子。


 


林彦俊沉默了三四秒,拽着他的手腕就让他出去。尤长靖吓了一跳,被拉扯着向外走。


 


“家里来人了,”他压着声音,脸色很沉,一直把尤长靖推到了片场门口,“一直走,别回头。”


 


攥着他手腕的手掌松开了。


 


尤长靖下意识向前又走了两步,他不明情况,又很担心,直到走出了片场,他才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隔着熙熙攘攘的无数工作人员,穿过几十米的距离,他正对上一双精明又圆滑的眼睛。


 


 


+


 


而林彦俊此时靠着他坐在沙发里,他把电视关掉,又调高了空调温度。


 


他说:“我向家里出柜了,只是他们还不知道你。”林彦俊语气平淡,好像这话普通得像是问一句吃了吗,好像他并没有经受什么了不起的波澜。


 


但尤长靖知道,他这话是极难说出口的。其中的血雨腥风和承受的巨大压力他几乎不敢想象。


 


“我那时候很矛盾。有时候想把你藏的好好的,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有时候又想让全世界都看得到,你是我的。”林彦俊笑笑,“后来我想,干脆都听你的,你想出柜,我们就大大方方向全世界宣布。你想瞒着,我就一直等着你。无所谓的。”


 


他像是想伸手去碰尤长靖,但还是攥紧了手,放在膝盖上。


 


“但等我真正成熟,真正想清楚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尤长靖只觉得一阵鼻酸,他揉了揉鼻子,抱着沙发上的兔子抱枕,又凑得离林彦俊更近了些。


 


“虽然我现在也不算真正成熟吧,”林彦俊又笑了一下,气音很低,“但我还是想问你,”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仿佛紧张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家里人?”


 


 


 


他说家里人,是说恋人,是说爱人,也是家人。


 


那些肤浅的情啊爱啊,好像都没有这一句家里人来的更熨帖,更深重。沉甸甸的,叫人听了有想哭的冲动。


 


不是包养的三个月四个月,也不是恋爱的三年四年,他向他许诺的,是交付了自己往后的三十年四十年,或者更多。


 


 


 


尤长靖把抱枕丢在一边,他凑过去,很轻很轻的吻了林彦俊一下。


 


这个吻不带任何色|情的想法,他只是将自己的唇贴上去,轻轻地亲了那人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吻他的嘴角,吻他柔软的嘴唇,连舌头也没交缠,却让他心脏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尤长靖既忐忑又不安,只贴了贴他的嘴唇,就觉得呼吸不畅,一瞬间竟然扑簌簌掉下泪来。


 


 


 


“我很愿意。”尤长靖说。


 


他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可是不行,我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我是被你这样深重的爱着的,我就觉得既幸福又愧疚。这份幸福太强烈了,强烈的让我快活不起来。”尤长靖几乎哭的喘不上气。


 


他以前曾经信誓旦旦发过誓,再也不为了林彦俊掉眼泪。事实证明,离开林彦俊的那两年,除了刚刚分开的那段时间,他把这个誓言守护的挺好。


 


可是不行,只要看见林彦俊,他就想不起自己那个狗屁誓言了。他控制不住自己掉眼泪,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尖发酸。


 


“每次想到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这么久的苦,想到我们所有不幸的源头其实都是我自己,我就没办法接受自己再去爱你。”


 


尤长靖的哭腔止不住,泪水呼啦啦全都涌出来。他觉得自己挺幸福,又觉得自己挺傻|逼的。


 


这感觉就好比知道自己有毒,还好死不死长在人家心上了,于是只能试图把自己挖掉。


 


他做了错事,这错事他还没法弥补,就算贴了创可贴,那条伤疤的形状也总是明晃晃的搁在他眼前。


 


他不能去连累别人的心脏,在人家心里划了个疤,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无保留的爱吗?


 


尤长靖觉得自己做不到。


 


他实在不想再继续荼毒林彦俊的人生了,他不想烂到他的心尖上。


 


 


 


林彦俊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沉默了很久才问。


 


“是我给了你太大压力了吗?我的等不及,给你太多的负担了吗?那么我道歉,我应该再等一等再向你告白。”


 


尤长靖没想到林彦俊会替他想到这种程度。他摇头,一瞬间头脑发空,心尖发酸。


 


“我和两年前不一样了,”林彦俊叹了口气,“你也是。”


 


“我们变成了更成熟的两个人,所以不会重蹈覆辙。”他顿了顿,“你要相信我。”


 


尤长靖的眼泪又开始稀里哗啦的流,他胡乱点头,听见林彦俊的声音就又开始流泪。


 


“好,”他说,“我得想想。我……我得一个人再想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穿着睡衣往玄关走,起身就要出门。


 


他觉得自己需要点什么冷静一下,酒精也好,尼古丁也好,再不济让他吹吹冷风,也比坐在林彦俊对面哭得直打嗝要好一点。


 


 


 


而林彦俊把他拦下了。他俯身,很轻的抱了他一下。


 


他能嗅到对方身上很淡的洗发香波味道,是很浅的桃子味道,和他整个人格格不入又万分契合。


 


林彦俊说,“要走也是我走。”他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好养病。”


 


尤长靖定定的看着他站在玄关那里穿外套,他心脏很疼,像被人用手紧紧攥住了,在指缝里强硬的跳动着。


眼泪像是止住了,但他不敢再细想,想点什么相关的都不行。


 


林彦俊脸色很差,但他还是扯出来一个很浅的笑,说,“站这儿干嘛?你烧还没退。”


 


他把尤长靖推回卧室躺下,很强硬的关上卧室门。


 


隔了五分钟,尤长靖才听到一句很小声的,贴在卧室门外的声音。


 


“记得吃药,我走了。”


 


这是林彦俊同他最后的告别。










——TBC——






不要骂我,会是HE的!


下章结局。




感谢喜欢,看文愉快!





【长得俊】银河在你耳畔(完结)

N次方:

有点甜的HE




Chapter8


 


第二天去剧组的时候,尤长靖的烧刚退,陆定昊被他的脸色吓得不行,连句重话也不敢说。


 


几场拍摄下来,他状态还是很不好。导演知道他生病,也没怪他,只劝他回去睡一下。


 


但尤长靖不想回去。


 


他想和其他人待在一起,随便谁都行。只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就能尽最大可能的避免胡思乱想。


 


拍摄到下午的时候,剧组的人都看出他脸色灰白,憔悴又无神。化妆师连妆也不帮他补了,都劝他回去。


 


好吧,尤长靖想,那就回去。


 


他一个人走在横店的砖路上,一步一格,像踩在梦里。


 


他恍惚的想起林彦俊第一次吻他时的眼神。林彦俊半阖着眼睛,温柔又深情的看着他。


他的耳朵尖显出一点点红,抿着嘴巴,语气又很强硬的说:“尤长靖你吻技真的有够差的。”


 


尤长靖当时被吓了一跳,他眨眨眼,有点委屈的说:“我……第一次难免的嘛。”


 


林彦俊的眼神亮了一下,嘴角向上翘了翘。他连忙低头,手指碰碰鼻子。嘴角那点向上的角度就又被压了下去,没显出一丁点笑意来。


 


“那好吧,”他摆出一副勉强原谅他了的表情,“那我再给你一次学习的机会吧。”


 


于是嘴唇又贴了上去,缓慢而深情的舔吻,舌尖勾在一起,青涩的碰触,交缠再分离。


 


林彦俊很用力的吻他,尤长靖仰着头回吻,他有些站不住,稍稍向后退了几步,直碰到身后的栏杆才停止。


 


一步一格,像踩在梦里。


 


 


 


这时候林彦俊发消息过来,问他现在在哪儿。


 


尤长靖低头盯着屏幕盯了半天,把复杂的情绪压下去,才吸一口气,把自己的位置发了过去。


 


林彦俊很快回复他,让他待在那里别动。


 


只是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就好像踩着的路又变实了。


他在烈日下那种融化前的摇摇欲坠被暂停了下来。心里空落落的地方也有了实感,被突如其来的期待感填塞。


 


直到坐在车里的时候尤长靖还没什么实感。他撇过头去看驾驶座上的林彦俊,右手紧张的攥着车座侧面。


 


林彦俊今天穿了明黄色的短袖,显得他更帅了。他从墨镜上面探过眼神去看尤长靖,挑挑眉,很开心的样子。


 


他耳后的创可贴还贴着,只是边缘卷翘起一点点,隐约露出浅红色的阴影来。


 


等红灯的间隙,林彦俊又笑了一下,转过头去问他:“怎么都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呀?”


 


尤长靖愣了一下,他又开始下意识的紧张,手指紧紧掰着车座。


 


他慌慌张张的想着怎么回答,不小心碰到了车座旁的按钮。


 


然后就在林彦俊的注视下,顺着车座角度的改变,一点点缓缓向后躺了下去。


 


林彦俊:?


 


尤长靖慌忙把座位再调整回来,他脸上热的要爆炸,简直不敢去看林彦俊的脸。


 


太丢人了。


 


林彦俊抿着嘴笑,他说:“早了点吧?大早上就这样,好像不大好。”


 


尤长靖窘迫的又想爆炸了。


 


他听到驾驶座上的人笑嘻嘻的说:“陪我去纹身吧。”


“就纹尤长靖三个字,宋体,五号,纹额头上。”


 


太土了吧?


 


尤长靖浑身一抖,他瞟一眼林彦俊,看到对方笑嘻嘻的,才知道是在开玩笑。


 


他心说真要是纹脸上了,简直是古时候在脸上刻字的犯人,得多罪大恶极啊。


 


 


 


等到了纹身店里,他才知道林彦俊是想纹在耳后。


 


图案是两个人一起选的,位置比较特殊,所以可选的并不很多。


 


他们一起选择了一个宇宙形状的图案,很漂亮的一个小小星球,周围是无数星光点缀的灿烂银河。


 


针刺进皮肉的时候林彦俊倒吸了一口气。耳后的皮肤很薄,只有一层皮的位置很脆弱。


 


他皱着眉头握紧了尤长靖的手,表情好像很生气似的咬了一口他的手背。其实根本没用多大力,小小的咬了一个很浅的牙印。


 


尤长靖看着心疼,想都没想,一脸英勇就义似的表情,把自己手腕递过去。


 


林彦俊就笑,努力翻个白眼再继续笑,表情很嫌弃的把他的手腕再丢回去。


 


等到上色的时候,针扎的刺痛连成一片,一下一下变成了麻木混沌的疼痛。耳后的一小片皮肤很快红肿了起来,涨痛得像是有灵魂要破土而出。


 


他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耳畔,食指点在下颚,触碰的感知缓慢的涌上来。


 


“这是脱敏治疗。”林彦俊抓着他的手,十指紧扣,“以后你看到这里的时候,只能想起现在,别的都不准。”


 


“那么,”林彦俊把他的手攥的更用力了一些,“在这个重要时刻,你要不要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尤长靖的脸红了一下,他回握住林彦俊的手。


 


很轻很轻的俯身,他和林彦俊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极致温柔,像被藏着的月光晃了眼,让人整颗心都摇摇欲坠。


 


他颤抖着的,摇摆着的心脏缓缓降落,他抓住他的月亮,小玫瑰花探出了枝叶,像燃着的火,不顾一切去爱。


 


林彦俊没忍住笑了,摸摸鼻尖,在尤长靖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他的瞬间,又恢复了没波澜的表情。


 


他说:“尤长靖,你的吻技真的没有一点进步。”


 


尤长靖有点气鼓鼓,又有点过分害羞时的,装腔作势的张狂。


“两年没练习,当然会退步啦!”




“这次,有附加练习的补习吗?”


 


 


 


或许是因为刺青导致的麻痛,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林彦俊的内心被他这句撒娇汹涌地卷起了海浪。


 


尤长靖的眼神透亮,脸颊还泛着红,嘴唇柔软又好亲。


 


吻上去的前一刻他在心里想,尤长靖怎么净会撒娇呀。


 


 


 


你是最蛮不讲理第一名,最爱撒娇第一名,也是我最喜欢的小坏蛋第一名。


 


日影浮去,世界原本这样天造地设。


 


 


 


 


 ——END——












很感谢大家能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


写到最后其实越来越害怕故事讲的不好,这章反反复复的改还是不太满意。


作为长得俊新手玩家,再次,感谢各位的喜欢,感谢各位对这个故事的喜爱,也期待这个结尾能够受到大家的喜欢。


我这个人其实语死早,但是每条评论都有认真看,只是不太会回复。这次会认真的尽量回复大家的!




万分感谢,感谢喜爱,感谢包容。




 



无脑沙雕段子1

N次方:

一个无脑沙雕段子


无cp向 不打tag


不要点开


别骂我




 


0


 


所有人都想不到,林彦俊在病床上躺了两天,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美眉你千万别流泪,帅哥我的心会疲惫。


 


 


1


 


蔡徐坤脸上的笑哗啦一下子掉光了,被这句话冷的面无表情。


王子异问:bro,这是你在昏迷中新想出的梗吗?不是很好笑。


范丞丞被这个不是很好笑的笑话逗的快要在隔壁病床上翻个跟头。


黄明昊啧啧两声:彦俊不会是摔坏了脑子吧?


 


事实证明,林彦俊真的摔坏了脑子。


 


 


2


 


陈立农推了通告赶过来的时候,尤长靖正在病房门口被护士长爱的教育。


据说是因为他笑的太大声,高音把隔壁的老太太吓到心律不齐。


 


尤长靖很委屈。


“我刚刚只是问林彦俊身体感觉怎么样,他回答我。”


 


“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狗带。”


 


 


3


 


问题很严重。


但也没那么严重。


 


医生的会诊结果说,这只是暂时性的记忆问题。他的大脑只记得一些老梗烂梗,导致他说出口的话,必须得经过烂梗的加工处理。只要他的身体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了。


 


陈立农松了一口气。他问:彦俊,我们出院回家休息好嘛?


林彦俊眨眨眼睛,


“为什么放弃治疗。”


 


“不是放弃治疗,是回家治疗。”陈立农觉得头大,生病之后的林彦俊好像更难沟通了。


 


考虑了半天,林彦俊终于点点头同意了。


他转身对护士长摆摆手,“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4


 


林彦俊这个人,很冷酷。


冷酷这个词可以拆开。


冷,是他随时随地都在讲笑话;酷,是他除了笑话之外几乎不说废话。


 


黄明昊猫也不撸了,蹲在地毯上只想逗林彦俊玩。


“彦俊,你渴吗?你累吗?你跟我说句话好吗?”


沉默的林彦俊沉默的玩着手机。


 


“彦俊,你是想吃这个金面包,还是这个银面包呢?”


沉默的林彦俊沉默的戴上耳机。


 


“彦俊,你觉得宇宙有黑洞吗人类的繁衍是无限的吗这个世界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沉默的林彦俊不堪其扰,拽住陈立农的袖子,把他拉到自己和黄明昊中间,像个盾牌。


他懒洋洋的戳了戳陈立农的后背,


“元芳,你怎么看?”


 


 


5


 


陈元芳想堵住他的嘴。


 


 


6


 


黄明昊表示


今天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


口亨


 


 


7


 


尤长靖隐隐发现,几个队友越来越喜欢找林彦俊聊天了。


 


朱正廷撑着地板,给林彦俊展示了个空翻。


林彦俊鼓鼓掌。


“skr狠人。”


 


黄明昊和范丞丞比赛平板支撑,一定要拉着林彦俊做裁判。


林彦俊仰头望天。


“我不知道什么叫年少轻狂,我只知道什么叫胜者为王。”


 


 


8


 


晚上的时候小鬼给大家做了夜宵,王子异又叫了份外卖,九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


而林彦俊还在跟陈立农争论最后一块炸鸡的归属问题。


“你若折我姐妹翅膀,”林彦俊指了指鸡翅,“我必废你整个天堂。”


陈立农不甘落后,“吃多了炸鸡第二天脸会肿,还是我来吧。”


“炸鸡是糖,甜到忧伤。”


 


林彦俊眼睁睁看着那块鸡翅被陈立农塞进嘴里。


他叹一口气,


“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我的悲伤。”


 


尤长靖低头吃饭,他想


完蛋了,今晚的郑多燕又白做了。


 


 


9


 


被抢了炸鸡的林彦俊气鼓鼓,把怒火发泄到餐桌对面的范丞丞身上。


他指着范丞丞的绿色头发


“染最艳的发,留最深的疤,等最爱的她?”


 


范丞丞:?对……对不起。


 


 


 


10


 


林彦俊照照镜子,心情愉悦: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说了别点开你还看到了这里,那就别骂我了。


一个朋友想看所以写了。


别上升。


别骂我。







驯养狐狸的百种方式

N次方:

现背|白切黑小尤|OOC
是一个救赎与被救赎的恋爱故事


驯养狐狸的百种方式

就算有一千个人夸尤长靖单纯可爱,林彦俊也会第一千零一次地在内心反驳。
他哪里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白兔,分明就是一只狡猾机诈的小狐狸。他充分利用自己的长相优势,披着不谙世事的外壳,却比谁想的都复杂。


几个练习生凑到一起的时候,难免会聊起导师们的八卦。男孩子们笑嘻嘻地模仿导师们口头禅,在镜头外找寻一点艰难的喘息放松。
大概是尤长靖跟谁都关系很好的缘故,总有些人以为他很好欺负。
有个练习生凑过来,冲尤长靖挑挑眉,意味深长的说:“长靖,你上次见到程潇的时候,怎么样?有没有起反应啊?”

这话恶心透顶,把最丑陋的部分当做谈资,还要把尖锐的问题扎在别人身上,只待看他难堪。可话里又是带着调笑的语气,在一片欢喜的氛围里,让人不好直接翻脸。

好在尤长靖最拿手的技巧是装傻。
每每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他总是歪一歪脑袋,眨着眼睛问什么意思。
于是他扯了扯自己的运动服袖口,露出一个笑容:“起反应?什么意思?Reaction吗?我当然有跟老师互动啦。”
语调软软糯糯的,露出一边小小的虎牙。
“不是啦,”那人还想继续,不依不饶的试图解释,“是生理反应的意思。”
“哎呀,”他脸上的笑有些僵,“中文可真的太难了,你别为难我了,我是外国人诶!”
他很委屈似的,撅着嘴巴抱怨。

于是围坐在一圈的人就都开始笑,陈立农过来替他解围,巧妙的把话题绕开,“你学了那么久,怎么还是有马来西亚口音呐?”
不知是谁说了句,“是被林彦俊带偏成台湾口音了吧。”
一圈人开始起哄,发出哦哦哦的怪叫。小小的练习室里转着回音,一阵怪声怪气的嚎叫。

坐在角落里的林彦俊终于摘下耳机,皱着眉头问
“你们在叫什么?”

寂静。

尤长靖还是笑眯眯地,打破一阵尴尬的沉默。
“要去吃饭吗?”
林彦俊点点头,把耳机从脖子上扯下来。他拿了瓶水,隔了半个练习室的空地,远远扔给尤长靖。
“一起。”

下楼梯的时候尤长靖显然很兴奋,他掰着手指数日期,“林彦俊你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还没等林彦俊回答,他先自顾自抢答,“今天食堂做卤鸡腿!我三周之前就问过食堂阿姨了,卤鸡腿诶!”他摇一摇林彦俊的手臂,“我好像已经闻到饭香了。”
林彦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挽着的手臂,笑了一下。

他笑的时候总是从鼻腔里叹出一点气来,嘴角并不怎么上扬,大多数时候看上去更像是嘲讽。
但是只要看向他的眼睛,就能看到里面藏着的笑意,是很温柔的笑。像冻着的草莓软糖,冰凉凉的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牙齿轻轻咬破,里面饱胀着的甜就争先恐后的跑出来,漫延至整个口腔。

林彦俊刻意压低了嘴角,不着痕迹地,又瞟了一眼尤长靖攥着他外套的手指,说,“以后别和他一起玩了。”
他知道他说的是谁,问出令人不适的问题的人,或许本意并没有刻意看他出丑,但总归是情商太低,相处起来也势必要处处迁就。

尤长靖其实是讨好型人格,和别人相处起来,总是先想着让对方感到舒适。
而林彦俊恰恰相反,他很少考虑别人的想法,或者说,他能够敏感的察觉得到尴尬,但被他刻意忽略。他不在乎那些被冷落了的微妙情绪,更少为别人的交友状况出言提醒。

尤长靖笑了起来,故意装傻。
“是吗?可我觉得他人还不错诶。”
他的眼睛弯起来,笑的像一个融化了的小太阳,“上周他还每天给我们队友买零食吃。”
林彦俊瞪他一眼,气得把手臂从他手指里抽出来,“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他气呼呼的快走了两步,把尤长靖落在身后。
不知道想到了哪里,他突然站住,回身,“我也能每天给你买零食吃啊。”
尤长靖愣了一下,生怕他反悔,“那一言为定,下周每天都要给我买零食吃。”他笑眯眯的往前小跑了两步,追到林彦俊身旁,又掰着手指开始算。
“周一下午我想喝酸奶,宵夜想吃关东煮,周二要吃魔芋爽……”

林彦俊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他伸出手,把尤长靖的羽绒服帽子用力扣在他头上,恨恨的拍尤长靖的脑袋。
尤长靖抱着被打了的脑袋,低头向前狂跑,“冲鸭!等下鸡腿都被抢光啦!”

驯养小狐狸很难,第一步要投食。
卤鸡腿要分他半个,海底捞要微辣,饭团要三文鱼蛋黄酱,关东煮要买花枝丸和蟹黄汤包。
小狐狸眯着眼睛,把左半边脸贴在方便火锅上,笑出一个很小的梨涡,直叫人一脚跌进去的甜。
“林彦俊你快来看,是方便火锅诶!”
他瞟一眼过去,从喉咙里哼了一声,表面敷衍地压过了心里那一丁点雀跃。

昨天导演组跑过来问他大家平时最想吃什么,他就猜到了这一刻的守株待兔。
大概是尤长靖趴在床上病恹恹地说想吃火锅的这一场景,实在太过可怜。那人蹬着脚,睡裤落下,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耍赖似的说:我这朵小花如果再没有火锅的浇灌,就要立刻枯萎了!立刻!
于是他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
“海底捞吧,那种方便火锅。”

“林彦俊你人好好哦,”尤长靖又笑起来,有一点点肆无忌惮,“可是我现在真的好想吃全时的三明治。”
投食真是一件难事,林彦俊想,怎么比学舞蹈还要更难,比作曲还要更复杂。
于是他说
“三明治要什么口味的?”



节目组的副导演是一个很好说话的胖哥哥。
他递给林彦俊一个摄像机,只说让他做主持人,cue一下流程,采访各个练习生。
尤长靖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压低了声音,探头探脑,迭声问在干嘛在干嘛在干嘛,像是误闯黑帮走私现场的高中生。
副导演被逗的笑了,也递了一个摄像机给他,又重复了一边流程。
尤长靖点点头,用摄像机的手柄轻轻推了推林彦俊,“林尤合体,那就是偶练相声界制霸。对吧?”
林彦俊被推的狠了,瞪他一眼,恶狠狠的哼了一声。

林彦俊举着摄像机来回走,尤长靖拉着他,硬要玩突然出现在镜头里的游戏。
他隔着摄像镜头,看尤长靖装模作样的走进镜头里,再做作的摆出夸张的震惊脸,好像突然发现了偷拍镜头,用食指对着他,用力的点点点。
很戏精,很可爱。

结果最后cue流程的那个人反而变成了陈立农。
陈立农尽职尽责的举着原本属于尤长靖的摄像机,一板一眼的念着台本
“请两个人说一下对方不为人知的优点。”

陈立农的镜头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
而林彦俊的镜头只对准了尤长靖一个人。

“尤长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可能大家都不太了解,他其实是一个特别能吃苦的人。”
林彦俊揉揉鼻子,笑了起来。
“虽然有时候只能做到前四个字——特别能吃。”

尤长靖微笑的表情瞬间消了下去,他瞪着眼睛,气呼呼的假装挥拳头。
陈立农笑的快仰到后面去,添油加醋的学李长庚说话:“林彦俊你这个人真的很烂诶!”
尤长靖疯狂点头。
“他这个人真的很烦,不过他会买好吃的给我,还是很好很好的。”
林彦俊拿着的镜头猛地抖了一下。

陈立农用台湾综艺腔很大声的“诶?”了一句。
在摄像机后面冲林彦俊挑眉,“可是他的室友都没有吃过他买的好吃的诶!”
陈立农疯狂暗示。
林彦俊关闭了自己的暗示接收雷达。
他的手臂挎着尤长靖的脖子,把帽子向下压了一压,故意大声说:“诶你看今天天气不错,诶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去超市?”
陈立农在身后告饶:“好了啦好了啦,不要不理我,我也没有那么想吃啦。”

林彦俊低头看尤长靖卷曲的发梢,略略带了点黄色。尤长靖好像笑了起来,连带着他的胸腔也微微震动。
隔着黑色的羽绒服外套,传来酥酥麻麻的痒。
世界在那一刻突然静止,凝固成万年不化的宇宙碎片,稳稳当当的降落在他心尖上,卡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完美契合。

驯养狐狸的第二步,是对你与其他人不同。
是特别的,但看上去又没有十分特别。
是有一点点纵容,加上一点点恶作剧,再添一点点心动,只要一点点就好。
尤长靖从他的手肘里再探出一个脑袋,回头去跟陈立农打招呼,“拜拜啦,剩下的流程拜托你帮忙走一下啦!”
林彦俊把他的脑袋转回来,按一按,又压回自己怀里。
但小狐狸有时候对别人过于友善。
不喜欢。



事实上,直到现在,偶练的行政主管还是十分不能理解,
为什么这些练习生对一间空宿舍这么感兴趣?

进厂前他们被三令五申的强调:不允许带手机,不允许使用网络。金规玉律是几个月前就被刻在脑子里的。
所以再次见到智能手机时,尤长靖几乎喊破了天花板。

是隔壁寝室的一个练习生偷偷夹带进来的。
他走的时候很伤感,拖着行李箱在门口晃悠了四遍,最后把那个又小又旧的iPhone4塞进床垫下面,当做送给同宿舍的舍友的礼物。
他没想到的是,他们宿舍的人越来越少,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却越来越多。
直到有一天这个寝室全部搬了出去,这个白色的碎屏了的智能手机,终于成为了所有练习生觊觎的珍宝。

人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时候,一滴水都视若珍宝。
而这群练习生,被困在无法接触外界的大厂里,日日夜夜都枯燥又疲惫。他们唯一且仅有的一星半点期望和欢喜,都源自于那个能接收移动数据的手机里。

但手机所在的寝室已经没了主人,这直接导致了借与还之间并不产生什么太大的差别。
当群体性需求并不能被实质性满足,就势必会产生摩擦和分歧。
最后还是黄明昊想出了办法。
想要借手机的练习生在空寝室的门口排队写下自己的号码,每晚熄灯前一小时的休息时间,被分成六个碎片,按着号码排队的练习生,每人可以玩十分钟手机。

尤长靖第一个跳起来支持。
他伸直了手臂,“我我我,我要报名!”
他碰了碰林彦俊的手肘,在得到对方不情愿的眼神之后,又赶忙举起另外一只手,笔直的伸向天花板。
“林彦俊也要报名!”

林彦俊:?

尤长靖超光速的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鱼丸,堵住了林彦俊目瞪口呆,想要立即反驳的话。
鱼丸是包心的,里面热烫的汁水一股脑儿冲进口腔里,林彦俊被烫得差点直接吐出来。
理智,冷静。
尤长靖还没察觉到,只往他身边又凑了凑,“我让黄明昊把我们安排在相邻的时间段了。”
他很狡黠的笑了笑
“既然你不打算玩,就把时间让给我好啦!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连着玩20分钟啦?”
理智,冷静。

大部分男孩子都有点网瘾,要么是喜欢打打手游,要么是无聊时看看小说。
而林彦俊恰巧属于那一小部分人。
他的网瘾仅限于开心消消乐。
室友吃鸡的时候他在消消乐,队友开黑的时候他在消消乐,尤长靖在浴室一边卸妆一边唱歌的时候……
林彦俊不玩消消乐了。
他把手机调至录音,把尤长靖在浴室里狂吼的破音统统录进去,再大音量公放那首潇洒小姐。

林超泽说,林彦俊这种讨人厌的性格,就像高中男生拽住暗恋的前桌女生头发,单纯又幼稚,大概是属于他漫长又寂寞的青春期过后,留存的最后一点少年余温。

他天生就是成熟与幼稚的结合体,他坚硬的外壳像无坚不摧的铁甲,藏着他单纯到可笑的,源源不断温热跳动的心脏。

倘若有神,那神明对这个柔软的心脏未免太过严苛。
三月份的时候出了事。
他把练习的那段舞蹈连续跳了三遍,正躺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自主散热。门开了,助理姐姐冲他招招手,只说公司来人找他。
一粒汗顺着额头滴进眼睛里,疼的他眯了眯眼睛。
他想,等一下再擦吧。
他扣上帽子走出去,迎接他的却是残忍到划伤心脏的消息。

他眼睛里的那滴汗好像一直没有离开,藏在他的瞳孔里,刺痛地扎着,时时刻刻。
眼泪流不出来,通过毛孔蒸发成练习室里细小的水珠。只是横亘在他眼睛里的刺痛渐渐深入,直扎根进大脑里,沉沉陷入大脑皮层的褶皱里,像宇宙里很轻的尘埃,在万年光景里演变成噬人的黑洞。

晚上休息的时候他照例去陪尤长靖玩手机。
他躺在那间空宿舍的床上,什么都不看,却做不到什么都不想。
尤长靖趴在他旁边,很强势的宣告着存在感。
他歪着头,大半的重量靠在林彦俊的肩膀上。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庆幸林彦俊今天的好脾气。
事实上他只是懒得推开他。力气被耗尽,好像身体里裂开了一个缝隙,从里面滴滴答答流淌出浓烈的情绪,剩下的躯壳却平静的,沉默的面对所有复杂选项。

尤长靖却突然背过身去,把手机屏幕藏到反面。
像是有什么不想被他看到的,被尤长靖统统吸收,隔绝在了那个小小的塑胶手机壳背后。

林彦俊抓住了他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恶意让他变得过分敏感,他强硬的转过尤长靖的手腕,把他手里的白色手机转到自己的方向。
有什么不能看的呢,他想,尤长靖何必这样把他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保护膜里呢。
他还是看得见听得见,所有的恶意是汹涌着漫上来的,在窒息之前,他眼睁睁看着讥笑谩骂涌至没顶。
林彦俊和尤长靖,没什么不能分享的。
连同恶评和谩骂也一起。

尤长靖的手指动了动。
手机被转过去,屏幕上是开心消消乐的界面。
锁屏的裂缝划过他的指尖,在食指柔软的指腹一点点蹭过去。

林彦俊突然觉得很气馁,一拳打在空气里的失落感在呼吸吐气间堵在了胸膛。
他触电似的收回了手。

宿舍门突然被打开了。黄明昊叽叽喳喳的吵:“还剩三分钟!倒计时了啊!你们快点玩,下一个丞丞还在排队呢。”
尤长靖炫耀似的晃了晃手机,“不是还有三分钟嘛,你干嘛催。”
黄明昊做了一个突然贾笑的表情包,“你说你们两个天天一起玩手机,有意思吗?”
尤长靖被噎了一下,他挥了挥手里的手机,作势就要摔在地上。
门口的黄明昊连连告饶,“唐突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憋在心口里的那股莫名的气就被一下子散开了。
林彦俊轻声笑起来,他指了指墙上的钟,“还剩两分半了哦,你还可以再玩一局消消乐。”
尤长靖把手机扔到一边,目光直直的盯着他:“那我们用两分钟的时间聊天好不好?”
他笑了一下,“聊什么?聊人生聊梦想,聊前途未来还是月色真美?”

然后尤长靖打断他:“你有没有觉得人生就像消消乐?”
这个比喻有些过分离奇,像是把月球上的陨石坑与副导演的黑口罩一起做比较,叫人摸不清想法。
林彦俊顿了顿,“是吗,我看有时候人生就是在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步数一点点变少,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无用功,目标数字没有半点变化,但又无路可走。”
他嘲讽的笑了一下,像是在笑自己。

“才不是这样呢,”尤长靖皱眉,他把手机屏幕递给林彦俊看,“是只要你最后通过了关卡,得到的分数会几何倍数的增长。”
屏幕上的游戏分数在不停的累积叠加,闪着金黄色的光,晃的他眼睛很痛。
“只要,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前面所有累积的分数都不会白费。”
“这些不过是很小的一少部分,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像是看穿了他刚才所有沉默里的想法,那些晦暗葳蕤的悲观想法还没生长成熟,就被尤长靖透彻的发现了。

他的眼睛是闪着光的,在冰冷的寒夜里,他的瞳孔布满了剔透的星辰。
他说:“你不可以放弃,不可以退出游戏。”
是在说,我理解你,我会保护你,所以你也要和我一起。
“因为我还想,和你一起通过这个关卡,两个人,不能少。”

金币哗啦啦的叠加,效果音来回撞击。
生活的戏弄是永无止境的,林彦俊想,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些虚无的梦境像一个绮丽的海市蜃楼,至少身边还有一个人,陪着他,把这个梦恒久的做下去。

在寒冷的夜风里,在陌生的尴尬沉默里,在数不尽的别离里,他们在守护着彼此的泡沫,像一个很大的塑料球,把对方包裹起来,用尽气力保护着这一小片净土不受到伤害。

卡在喉咙里的焦灼苦痛就渐渐灭了,含在舌尖上的是草莓软糖一样的甜。

他的命运,他们的命运,早就维系在了一起,被打了死结。
他们像两个溺水者,于绝望中惶惶然抓住对方,就有了彼此支撑的力量。


尤长靖张开手臂,他歪着头,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看他。
他的眼睛里落满了凉夜里甜丝丝的宇宙星河,是草莓糖浆加蜂蜜,甜度才刚好。

驯养小狐狸的第三步,是在他伸出手臂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
于是林彦俊伸出手,很用力很用力的回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很软,鼻腔里充盈着名叫尤长靖的味道。
尤长靖的下巴趴在他的肩膀上,小狐狸笑眯眯的说,“现在开始倒计时,还可以再抱30秒哦!”

于是他心安理得,又多抱了整整半分钟。


后来林彦俊常常会想,他在费尽心思驯养小狐狸的时候,是不是也陷入了这只狡猾的小狐狸的陷阱。
他一脚栽进去这个被构制的足够隐蔽的漩涡里,却惊讶的发现这里是十分满分的狡黠,百分满分的温柔。


“你的第二场公演曲目是什么来着?”
“爱你。”
“风有点大,没听清。”
“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只要有你在
所有乌云都能散掉
你说多奇妙/



END


在去北京的路上,终于把这个故事完成了。
因为手边实在没有电脑,不能定时发送,所以只好提前先发了。
第一次写zdj的现实向,这大概是我心里的他们,是暧昧的互相试探,也是黑暗里彼此的支柱。

我,N次方,打钱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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