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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狐狸的百种方式

N次方:

现背|白切黑小尤|OOC
是一个救赎与被救赎的恋爱故事


驯养狐狸的百种方式

就算有一千个人夸尤长靖单纯可爱,林彦俊也会第一千零一次地在内心反驳。
他哪里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白兔,分明就是一只狡猾机诈的小狐狸。他充分利用自己的长相优势,披着不谙世事的外壳,却比谁想的都复杂。


几个练习生凑到一起的时候,难免会聊起导师们的八卦。男孩子们笑嘻嘻地模仿导师们口头禅,在镜头外找寻一点艰难的喘息放松。
大概是尤长靖跟谁都关系很好的缘故,总有些人以为他很好欺负。
有个练习生凑过来,冲尤长靖挑挑眉,意味深长的说:“长靖,你上次见到程潇的时候,怎么样?有没有起反应啊?”

这话恶心透顶,把最丑陋的部分当做谈资,还要把尖锐的问题扎在别人身上,只待看他难堪。可话里又是带着调笑的语气,在一片欢喜的氛围里,让人不好直接翻脸。

好在尤长靖最拿手的技巧是装傻。
每每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他总是歪一歪脑袋,眨着眼睛问什么意思。
于是他扯了扯自己的运动服袖口,露出一个笑容:“起反应?什么意思?Reaction吗?我当然有跟老师互动啦。”
语调软软糯糯的,露出一边小小的虎牙。
“不是啦,”那人还想继续,不依不饶的试图解释,“是生理反应的意思。”
“哎呀,”他脸上的笑有些僵,“中文可真的太难了,你别为难我了,我是外国人诶!”
他很委屈似的,撅着嘴巴抱怨。

于是围坐在一圈的人就都开始笑,陈立农过来替他解围,巧妙的把话题绕开,“你学了那么久,怎么还是有马来西亚口音呐?”
不知是谁说了句,“是被林彦俊带偏成台湾口音了吧。”
一圈人开始起哄,发出哦哦哦的怪叫。小小的练习室里转着回音,一阵怪声怪气的嚎叫。

坐在角落里的林彦俊终于摘下耳机,皱着眉头问
“你们在叫什么?”

寂静。

尤长靖还是笑眯眯地,打破一阵尴尬的沉默。
“要去吃饭吗?”
林彦俊点点头,把耳机从脖子上扯下来。他拿了瓶水,隔了半个练习室的空地,远远扔给尤长靖。
“一起。”

下楼梯的时候尤长靖显然很兴奋,他掰着手指数日期,“林彦俊你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还没等林彦俊回答,他先自顾自抢答,“今天食堂做卤鸡腿!我三周之前就问过食堂阿姨了,卤鸡腿诶!”他摇一摇林彦俊的手臂,“我好像已经闻到饭香了。”
林彦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挽着的手臂,笑了一下。

他笑的时候总是从鼻腔里叹出一点气来,嘴角并不怎么上扬,大多数时候看上去更像是嘲讽。
但是只要看向他的眼睛,就能看到里面藏着的笑意,是很温柔的笑。像冻着的草莓软糖,冰凉凉的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牙齿轻轻咬破,里面饱胀着的甜就争先恐后的跑出来,漫延至整个口腔。

林彦俊刻意压低了嘴角,不着痕迹地,又瞟了一眼尤长靖攥着他外套的手指,说,“以后别和他一起玩了。”
他知道他说的是谁,问出令人不适的问题的人,或许本意并没有刻意看他出丑,但总归是情商太低,相处起来也势必要处处迁就。

尤长靖其实是讨好型人格,和别人相处起来,总是先想着让对方感到舒适。
而林彦俊恰恰相反,他很少考虑别人的想法,或者说,他能够敏感的察觉得到尴尬,但被他刻意忽略。他不在乎那些被冷落了的微妙情绪,更少为别人的交友状况出言提醒。

尤长靖笑了起来,故意装傻。
“是吗?可我觉得他人还不错诶。”
他的眼睛弯起来,笑的像一个融化了的小太阳,“上周他还每天给我们队友买零食吃。”
林彦俊瞪他一眼,气得把手臂从他手指里抽出来,“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他气呼呼的快走了两步,把尤长靖落在身后。
不知道想到了哪里,他突然站住,回身,“我也能每天给你买零食吃啊。”
尤长靖愣了一下,生怕他反悔,“那一言为定,下周每天都要给我买零食吃。”他笑眯眯的往前小跑了两步,追到林彦俊身旁,又掰着手指开始算。
“周一下午我想喝酸奶,宵夜想吃关东煮,周二要吃魔芋爽……”

林彦俊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他伸出手,把尤长靖的羽绒服帽子用力扣在他头上,恨恨的拍尤长靖的脑袋。
尤长靖抱着被打了的脑袋,低头向前狂跑,“冲鸭!等下鸡腿都被抢光啦!”

驯养小狐狸很难,第一步要投食。
卤鸡腿要分他半个,海底捞要微辣,饭团要三文鱼蛋黄酱,关东煮要买花枝丸和蟹黄汤包。
小狐狸眯着眼睛,把左半边脸贴在方便火锅上,笑出一个很小的梨涡,直叫人一脚跌进去的甜。
“林彦俊你快来看,是方便火锅诶!”
他瞟一眼过去,从喉咙里哼了一声,表面敷衍地压过了心里那一丁点雀跃。

昨天导演组跑过来问他大家平时最想吃什么,他就猜到了这一刻的守株待兔。
大概是尤长靖趴在床上病恹恹地说想吃火锅的这一场景,实在太过可怜。那人蹬着脚,睡裤落下,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耍赖似的说:我这朵小花如果再没有火锅的浇灌,就要立刻枯萎了!立刻!
于是他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
“海底捞吧,那种方便火锅。”

“林彦俊你人好好哦,”尤长靖又笑起来,有一点点肆无忌惮,“可是我现在真的好想吃全时的三明治。”
投食真是一件难事,林彦俊想,怎么比学舞蹈还要更难,比作曲还要更复杂。
于是他说
“三明治要什么口味的?”



节目组的副导演是一个很好说话的胖哥哥。
他递给林彦俊一个摄像机,只说让他做主持人,cue一下流程,采访各个练习生。
尤长靖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压低了声音,探头探脑,迭声问在干嘛在干嘛在干嘛,像是误闯黑帮走私现场的高中生。
副导演被逗的笑了,也递了一个摄像机给他,又重复了一边流程。
尤长靖点点头,用摄像机的手柄轻轻推了推林彦俊,“林尤合体,那就是偶练相声界制霸。对吧?”
林彦俊被推的狠了,瞪他一眼,恶狠狠的哼了一声。

林彦俊举着摄像机来回走,尤长靖拉着他,硬要玩突然出现在镜头里的游戏。
他隔着摄像镜头,看尤长靖装模作样的走进镜头里,再做作的摆出夸张的震惊脸,好像突然发现了偷拍镜头,用食指对着他,用力的点点点。
很戏精,很可爱。

结果最后cue流程的那个人反而变成了陈立农。
陈立农尽职尽责的举着原本属于尤长靖的摄像机,一板一眼的念着台本
“请两个人说一下对方不为人知的优点。”

陈立农的镜头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
而林彦俊的镜头只对准了尤长靖一个人。

“尤长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可能大家都不太了解,他其实是一个特别能吃苦的人。”
林彦俊揉揉鼻子,笑了起来。
“虽然有时候只能做到前四个字——特别能吃。”

尤长靖微笑的表情瞬间消了下去,他瞪着眼睛,气呼呼的假装挥拳头。
陈立农笑的快仰到后面去,添油加醋的学李长庚说话:“林彦俊你这个人真的很烂诶!”
尤长靖疯狂点头。
“他这个人真的很烦,不过他会买好吃的给我,还是很好很好的。”
林彦俊拿着的镜头猛地抖了一下。

陈立农用台湾综艺腔很大声的“诶?”了一句。
在摄像机后面冲林彦俊挑眉,“可是他的室友都没有吃过他买的好吃的诶!”
陈立农疯狂暗示。
林彦俊关闭了自己的暗示接收雷达。
他的手臂挎着尤长靖的脖子,把帽子向下压了一压,故意大声说:“诶你看今天天气不错,诶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去超市?”
陈立农在身后告饶:“好了啦好了啦,不要不理我,我也没有那么想吃啦。”

林彦俊低头看尤长靖卷曲的发梢,略略带了点黄色。尤长靖好像笑了起来,连带着他的胸腔也微微震动。
隔着黑色的羽绒服外套,传来酥酥麻麻的痒。
世界在那一刻突然静止,凝固成万年不化的宇宙碎片,稳稳当当的降落在他心尖上,卡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完美契合。

驯养狐狸的第二步,是对你与其他人不同。
是特别的,但看上去又没有十分特别。
是有一点点纵容,加上一点点恶作剧,再添一点点心动,只要一点点就好。
尤长靖从他的手肘里再探出一个脑袋,回头去跟陈立农打招呼,“拜拜啦,剩下的流程拜托你帮忙走一下啦!”
林彦俊把他的脑袋转回来,按一按,又压回自己怀里。
但小狐狸有时候对别人过于友善。
不喜欢。



事实上,直到现在,偶练的行政主管还是十分不能理解,
为什么这些练习生对一间空宿舍这么感兴趣?

进厂前他们被三令五申的强调:不允许带手机,不允许使用网络。金规玉律是几个月前就被刻在脑子里的。
所以再次见到智能手机时,尤长靖几乎喊破了天花板。

是隔壁寝室的一个练习生偷偷夹带进来的。
他走的时候很伤感,拖着行李箱在门口晃悠了四遍,最后把那个又小又旧的iPhone4塞进床垫下面,当做送给同宿舍的舍友的礼物。
他没想到的是,他们宿舍的人越来越少,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却越来越多。
直到有一天这个寝室全部搬了出去,这个白色的碎屏了的智能手机,终于成为了所有练习生觊觎的珍宝。

人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时候,一滴水都视若珍宝。
而这群练习生,被困在无法接触外界的大厂里,日日夜夜都枯燥又疲惫。他们唯一且仅有的一星半点期望和欢喜,都源自于那个能接收移动数据的手机里。

但手机所在的寝室已经没了主人,这直接导致了借与还之间并不产生什么太大的差别。
当群体性需求并不能被实质性满足,就势必会产生摩擦和分歧。
最后还是黄明昊想出了办法。
想要借手机的练习生在空寝室的门口排队写下自己的号码,每晚熄灯前一小时的休息时间,被分成六个碎片,按着号码排队的练习生,每人可以玩十分钟手机。

尤长靖第一个跳起来支持。
他伸直了手臂,“我我我,我要报名!”
他碰了碰林彦俊的手肘,在得到对方不情愿的眼神之后,又赶忙举起另外一只手,笔直的伸向天花板。
“林彦俊也要报名!”

林彦俊:?

尤长靖超光速的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鱼丸,堵住了林彦俊目瞪口呆,想要立即反驳的话。
鱼丸是包心的,里面热烫的汁水一股脑儿冲进口腔里,林彦俊被烫得差点直接吐出来。
理智,冷静。
尤长靖还没察觉到,只往他身边又凑了凑,“我让黄明昊把我们安排在相邻的时间段了。”
他很狡黠的笑了笑
“既然你不打算玩,就把时间让给我好啦!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连着玩20分钟啦?”
理智,冷静。

大部分男孩子都有点网瘾,要么是喜欢打打手游,要么是无聊时看看小说。
而林彦俊恰巧属于那一小部分人。
他的网瘾仅限于开心消消乐。
室友吃鸡的时候他在消消乐,队友开黑的时候他在消消乐,尤长靖在浴室一边卸妆一边唱歌的时候……
林彦俊不玩消消乐了。
他把手机调至录音,把尤长靖在浴室里狂吼的破音统统录进去,再大音量公放那首潇洒小姐。

林超泽说,林彦俊这种讨人厌的性格,就像高中男生拽住暗恋的前桌女生头发,单纯又幼稚,大概是属于他漫长又寂寞的青春期过后,留存的最后一点少年余温。

他天生就是成熟与幼稚的结合体,他坚硬的外壳像无坚不摧的铁甲,藏着他单纯到可笑的,源源不断温热跳动的心脏。

倘若有神,那神明对这个柔软的心脏未免太过严苛。
三月份的时候出了事。
他把练习的那段舞蹈连续跳了三遍,正躺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自主散热。门开了,助理姐姐冲他招招手,只说公司来人找他。
一粒汗顺着额头滴进眼睛里,疼的他眯了眯眼睛。
他想,等一下再擦吧。
他扣上帽子走出去,迎接他的却是残忍到划伤心脏的消息。

他眼睛里的那滴汗好像一直没有离开,藏在他的瞳孔里,刺痛地扎着,时时刻刻。
眼泪流不出来,通过毛孔蒸发成练习室里细小的水珠。只是横亘在他眼睛里的刺痛渐渐深入,直扎根进大脑里,沉沉陷入大脑皮层的褶皱里,像宇宙里很轻的尘埃,在万年光景里演变成噬人的黑洞。

晚上休息的时候他照例去陪尤长靖玩手机。
他躺在那间空宿舍的床上,什么都不看,却做不到什么都不想。
尤长靖趴在他旁边,很强势的宣告着存在感。
他歪着头,大半的重量靠在林彦俊的肩膀上。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庆幸林彦俊今天的好脾气。
事实上他只是懒得推开他。力气被耗尽,好像身体里裂开了一个缝隙,从里面滴滴答答流淌出浓烈的情绪,剩下的躯壳却平静的,沉默的面对所有复杂选项。

尤长靖却突然背过身去,把手机屏幕藏到反面。
像是有什么不想被他看到的,被尤长靖统统吸收,隔绝在了那个小小的塑胶手机壳背后。

林彦俊抓住了他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恶意让他变得过分敏感,他强硬的转过尤长靖的手腕,把他手里的白色手机转到自己的方向。
有什么不能看的呢,他想,尤长靖何必这样把他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保护膜里呢。
他还是看得见听得见,所有的恶意是汹涌着漫上来的,在窒息之前,他眼睁睁看着讥笑谩骂涌至没顶。
林彦俊和尤长靖,没什么不能分享的。
连同恶评和谩骂也一起。

尤长靖的手指动了动。
手机被转过去,屏幕上是开心消消乐的界面。
锁屏的裂缝划过他的指尖,在食指柔软的指腹一点点蹭过去。

林彦俊突然觉得很气馁,一拳打在空气里的失落感在呼吸吐气间堵在了胸膛。
他触电似的收回了手。

宿舍门突然被打开了。黄明昊叽叽喳喳的吵:“还剩三分钟!倒计时了啊!你们快点玩,下一个丞丞还在排队呢。”
尤长靖炫耀似的晃了晃手机,“不是还有三分钟嘛,你干嘛催。”
黄明昊做了一个突然贾笑的表情包,“你说你们两个天天一起玩手机,有意思吗?”
尤长靖被噎了一下,他挥了挥手里的手机,作势就要摔在地上。
门口的黄明昊连连告饶,“唐突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憋在心口里的那股莫名的气就被一下子散开了。
林彦俊轻声笑起来,他指了指墙上的钟,“还剩两分半了哦,你还可以再玩一局消消乐。”
尤长靖把手机扔到一边,目光直直的盯着他:“那我们用两分钟的时间聊天好不好?”
他笑了一下,“聊什么?聊人生聊梦想,聊前途未来还是月色真美?”

然后尤长靖打断他:“你有没有觉得人生就像消消乐?”
这个比喻有些过分离奇,像是把月球上的陨石坑与副导演的黑口罩一起做比较,叫人摸不清想法。
林彦俊顿了顿,“是吗,我看有时候人生就是在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步数一点点变少,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无用功,目标数字没有半点变化,但又无路可走。”
他嘲讽的笑了一下,像是在笑自己。

“才不是这样呢,”尤长靖皱眉,他把手机屏幕递给林彦俊看,“是只要你最后通过了关卡,得到的分数会几何倍数的增长。”
屏幕上的游戏分数在不停的累积叠加,闪着金黄色的光,晃的他眼睛很痛。
“只要,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前面所有累积的分数都不会白费。”
“这些不过是很小的一少部分,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像是看穿了他刚才所有沉默里的想法,那些晦暗葳蕤的悲观想法还没生长成熟,就被尤长靖透彻的发现了。

他的眼睛是闪着光的,在冰冷的寒夜里,他的瞳孔布满了剔透的星辰。
他说:“你不可以放弃,不可以退出游戏。”
是在说,我理解你,我会保护你,所以你也要和我一起。
“因为我还想,和你一起通过这个关卡,两个人,不能少。”

金币哗啦啦的叠加,效果音来回撞击。
生活的戏弄是永无止境的,林彦俊想,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些虚无的梦境像一个绮丽的海市蜃楼,至少身边还有一个人,陪着他,把这个梦恒久的做下去。

在寒冷的夜风里,在陌生的尴尬沉默里,在数不尽的别离里,他们在守护着彼此的泡沫,像一个很大的塑料球,把对方包裹起来,用尽气力保护着这一小片净土不受到伤害。

卡在喉咙里的焦灼苦痛就渐渐灭了,含在舌尖上的是草莓软糖一样的甜。

他的命运,他们的命运,早就维系在了一起,被打了死结。
他们像两个溺水者,于绝望中惶惶然抓住对方,就有了彼此支撑的力量。


尤长靖张开手臂,他歪着头,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看他。
他的眼睛里落满了凉夜里甜丝丝的宇宙星河,是草莓糖浆加蜂蜜,甜度才刚好。

驯养小狐狸的第三步,是在他伸出手臂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
于是林彦俊伸出手,很用力很用力的回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很软,鼻腔里充盈着名叫尤长靖的味道。
尤长靖的下巴趴在他的肩膀上,小狐狸笑眯眯的说,“现在开始倒计时,还可以再抱30秒哦!”

于是他心安理得,又多抱了整整半分钟。


后来林彦俊常常会想,他在费尽心思驯养小狐狸的时候,是不是也陷入了这只狡猾的小狐狸的陷阱。
他一脚栽进去这个被构制的足够隐蔽的漩涡里,却惊讶的发现这里是十分满分的狡黠,百分满分的温柔。


“你的第二场公演曲目是什么来着?”
“爱你。”
“风有点大,没听清。”
“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只要有你在
所有乌云都能散掉
你说多奇妙/



END


在去北京的路上,终于把这个故事完成了。
因为手边实在没有电脑,不能定时发送,所以只好提前先发了。
第一次写zdj的现实向,这大概是我心里的他们,是暧昧的互相试探,也是黑暗里彼此的支柱。

我,N次方,打钱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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